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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24
成都的阴天冷得我头疼
从2006年的秋天开始,喜欢上抽烟,喜欢闻手指间淡淡的烟草气息。
有时候走在路上,冷得难受,就取一支出来,边走边抽。然后迎面走来的大娘们总要忍不住多打量上我几眼。看吧看吧,反正都是免费的。
不是惺惺作态,也没有上瘾得难以自拔,也许最初只是手指间的寂寞,我不知道。
不管在身边的是谁,我点燃一支烟,缓缓地呼吸,被白烟包裹起来,总是觉得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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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03
忍爱
突然看到有人在写那个电影,如果爱.
想起去年也是差不多这个时候,穿羽绒服抱着水杯取暖的寒冷的冬天.
一个周末的晚上学校要放这部片子,本来和同学在自习室做4级题,就改了主意兴致勃勃跑去看.
其间因为机器的关系一大堆人还换了个教室接着看,有点破坏兴致了。
记得如此清晰.
环抱双臂的我,被包围在情侣的亲昵之中,他们只是需要一个黑暗得光明正大可以靠近拥抱亲吻互相温暖的场所.
我觉得自己却在另外一个世界里.就站在主角们的身边,他们看不见我,我默默地注视发生的所有.
冰凉的手突兀地摸到自己湿热的脸,赶紧隐去不该让他们看到的零星.
灯光亮起,夹杂在嘈杂的人群中,仿佛让血液暂停流动,再若无其事地离开.
没有破绽.后来看到有人说,有过轰轰烈烈爱情的人会看哭。
我不知道这有没有什么根据,就象很多莫名其妙的心理测试,不过是无聊的人编造的赚取眼球和金钱的产物。
有些过去总是过不去,这是真的。
回头看有太多苍白。我的脖子上有一圈纹路。很早,也许是一直都在。
刚发现的时候不免感到突兀。因为听说一个女人的衰老是从脖子开始。
而我的却早早镶嵌在那里。象一个记号。
也许我的前世,死于一根绳。
如果真有前世今生这回事。 -
2006-11-23
寻找失去的现在
如果有人说,彻底的倾诉就是一场彻底的埋葬,那么我写的这些字,就仅仅是伸进了一只脚,试了试水温而已。成都总是阴雨绵绵的天,冷空气无声抚摸人们暴露在外面的皮肤。你好,忧愁。这是一本仅仅看了名字就让我会心一笑的小说。只是听说过的萨冈,充其量不过就是她的美貌和这一部少女时期一经出版就轰动的成名之作。混合着玛格丽特不可一世的带一点邪恶的聪慧,在睡前阅读。然后跌进一个个混乱迷幻的梦境。乐此不疲。有时候会读林语堂。这个可爱的老头儿。丝毫没有老派文人的迂腐。他之所谓的成熟的人生,只三个字。智。情。勇。在他的眼里,这是一个地上的天堂。读过很多中文作家的东西,因为贴切,所以感觉踏实。之所以西方的东西触摸得少,只觉得不愿读别人译过来的字,扭曲甚至会毁坏其中的美。除非是非常信任的中文造诣颇深的作家。不会轻易开始看一部国外的小说。借来苏童虹影,搬回家安心地看。不可一日无此君。无可救药的嗜好。我想在我的青春里,一直会有一个遗憾,几乎从来没有人曾送我一本书,仅仅有一次我偶然提起,然后一个细心可爱的女孩子就在我生日的时候捧给我一本尚未拆封的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除此以外,从来没人想过,挑一本欣赏的书送我,那时候我的表情该会是多么欣喜,心里该有多么快乐。大抵是不能体味的了。而这种珍贵的洁净的情怀,也会随着年华的流逝,不留情面地漂移消逝。如果有一天,我开始碌碌终日为金钱或者所谓的未来前途奋斗的时候,收到一本喜欢的书的那种无与伦比的快乐,恐怕就已消失怠尽。曾经有一个人,总是在平淡日子里编造各种幼稚却可爱的理由,送我一份份的惊喜。有的东西我收下了,并用之填充了我的视网膜,我的耳膜,温暖了我的胃甜蜜了整个整个的四季。而那些太过昂贵的奢靡,我的年轻,不能负载。而那个善良温厚的孩子当时却不明白,有时候我甚至能傻气到因为一本熨帖心脾的书就能陪他共仗天涯。这几天常在一个人的时候,突然间地想起一些人,一些事。如果总是在回忆,要么就是这个人老了,要么就是他对现实的状况很很多隐隐的不满。而这两样我都不想要。所以我告诉自己,找回自己以后,开始学着别的有为青年一样,朝气蓬勃,欣欣向荣。总会不自觉地去看某人的博,因为一些曾经的隐约的牵连。当我发现每次看完她的字以后,自己都会有七沉八酿的五谷杂陈。我发现我喜欢这个女子,同时在心里一直有隐约的不安。那些不安让我在马路上突然想起的时候,能感觉到胸腔里气流的纠结错乱。才了解所谓白羊的好胜本质,有多么浓烈。无谓愚蠢地暗地里咬着牙较劲。遭遇某事时刻会不自觉去猜测她的想法和处理。她总是比我活得洒脱大度智慧的女子。在时间无垠的荒野中,我早早败下阵来。败给了自己.很多人的过去,我们如何拼命都无法跨得进去。该释怀的,总要规劝自己放过自己。听韩寒翻唱张国荣的《我》,愿意闭上眼睛,品尝那种优雅的眩晕。快乐是快乐的方式不只一种
最荣幸是谁都是造物者的光荣
不用闪躲为我喜欢的生活而活
不用粉墨就站在光明的角落
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
天空开阔要做最坚强的泡沫
我喜欢我让蔷薇开出一种结果
孤独的沙漠里一样盛放的赤裸裸
多么高兴在琉璃屋中快乐生活
对世界说甚么是光明和磊落开始欣赏这个出落得愈加顺眼磊落的赛车手。每次听到他那句:你已从良,我一直很善良。嘴角都轻微一撇。呵呵,我已从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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